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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0月4日

溫天納 納論神州

人民幣滙市迎接驚濤駭浪

筆者在國慶節前與內地學者專家討論「貨幣戰」,同時接受內地《經濟觀察報》的訪問。在這輪「戰事」中,資本市場估值「崩塌」、股市劇烈調整,看似在今年最後一個季度,該來的全部都來了。國際形勢危機四伏,由高通脹、強美元引發的利率衝擊,令全球市場風雲變色。

美國聯儲局加息的外溢影響日趨嚴重,人民幣近期快速貶值,導致外貿進口企業苦不堪言。另外參考非正式統計,內地企業美元債到期高峰的時間節點為9月至11月,有25間內房的美元債到期,未償總額高達83.83億美元,房企償債資金的缺口值得關注。

這輪人民幣滙率貶值的背景,是美國加息及美元持續強勢,加大各國貨幣兌美元滙率的壓力。另外,主要亞洲新興經濟體在今年第二季度資本外流總額,超過2007年以來發生的數次重大危機。目前全球通脹仍處高位,歐債危機正加劇,不能否認,明年較大機會進入衰退。

幣策連環出招護航

環球震盪,市場中存在美元利率問題,亦有不同的避險因素,但美元依舊為目前最安全的資產,預期人民銀行會採取進一步行動穩定人民幣滙率,包括啟動逆周期因子、上調外滙風險準備金率、下調外滙存款準備金率,調節全口徑跨境融資宏觀審慎調節參數等,皆是穩滙率的政策工具。

人民幣滙率在國家貨幣政策中,護航將「以我為主」。人民幣中間價於2017年形成機制並穩定下來後,以過去幾年歷次大波動的市場跟蹤經驗,總結出兩個層面的理解:

大原則方面,貨幣政策獨立性優先於滙率,因此「以我為主」的大框架下意味着加大滙率彈性是基本方向;小原則來看,雖然有加大滙率彈性、不做固定滙率水平的預設,但具體操作上需留意3項小原則,主要是用作防範大量的非必要市場交易:

一、控速度、不控點位;

二、關鍵點位增加摩擦力;

三、避免大類資產共振導致螺旋下跌。

保持流動性合理充裕

不過,穩滙率的最重要武器仍是要穩住基本面,經濟大盤不能被國際風雲所撼動。參考中國人民銀行貨幣政策委員會今年第三季度(總計第98次)例會內容,國策強調穩字當頭、穩中求進,強化跨周期和逆周期調節,加大穩健貨幣政策實施力度,發揮好貨幣政策工具的總量和結構雙重功能,主動應對,攻堅克難,為實體經濟提供更有力支持,着力穩就業和穩物價,穩定宏觀經濟大盤。

會議同步表明需進一步疏通貨幣政策傳導機制,保持流動性合理充裕,增強信貸總量增長的穩定性,保持貨幣供應量和社會融資規模增長速度與名義經濟增長速度基本匹配;旨在全面落實「疫情要防住、經濟要穩住、發展要安全」的要求。會議坦言,目前全球經濟增長放緩、通脹高位運行、地緣政治衝突持續、外部環境更趨複雜嚴峻;內地經濟近期總體延續恢復發展趨勢,但仍面臨需求收縮、供給衝擊、預期轉弱的三重壓力。

隨着地緣衝突仍然存在不確定性、環球經濟衰退擔憂高企、通脹和通脹預期保持在近年高位、聯儲局維持加息周期,以及環球流動性不斷緊縮,未來一段時間會衝擊風險資產。因此其他國家央行可能被迫也追求激進的加息路線,以減少輸入型通脹、貨幣貶值和資本外流對這些國家經濟帶來的影響。在市場建立信心、能看到美國的加息盡頭前,環球風險偏好將受壓,美元會在未來一段時間內保持強勢。

雖然人民幣兌美元滙率近期漸趨波動,但自今年以來,中國外滙交易中心(CFETS)的人民幣滙率指數相對穩定,對部分一籃子貨幣如歐羅、英鎊等明顯走強;其次,從9月27日全國外滙市場自律機制電視會議紀要來看,中國監管和自律機制成員單位對人民幣滙率穩定充滿信心,為人民幣滙率市場注入一定信心,人民幣兌美元滙率迅速由貶轉升;最後,在內地經濟逐步企穩向好的背景下,預期人民幣滙率呈雙向波動基本格局。

優化資本配置穩增長

與此同時,環球經濟增長速度正在急劇下滑,隨着愈來愈多國家陷入衰退,經濟增長進一步放緩。若趨勢持續下去,將為新興市場和發展中經濟體帶來十分惡劣的影響。

不同國家與地區在政策的鋪墊上,為了達至低通脹、穩貨幣、快增長的目標,政策重點在於致力提振生產。從政策面出發,衍生更多增加投資、提高生產率、優化資本配置的配套方案,對穩定增長及提振民生尤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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