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6月18日
2022年初,國務院發表《「十四五」數字經濟發展規劃》,數字經濟將於2025年邁向全面擴展期,數字經濟核心產業增加值佔GDP比重達到10%;至2035年則邁向繁榮成熟期,力爭形成統一公平、競爭有序、成熟完備的數字經濟現代市場體系。為了配合相關趨勢,財政司司長陳茂波於2022/23年度《財政預算案》提出成立由其領導的「數字化經濟發展委員會」。數字經濟發展包括數據要素市場體系、產業數字化轉型、數字產業化、數字化公共服務及數字經濟治理體系等範疇,香港在制定相關政策實須參考內地及新加坡的經驗。
內地規劃完善 港應接軌
早於2020年,國務院《關於構建更加完善的要素市場化配置體制機制的意見》便將「數據」與土地、勞動力、技術和資本等生產要素相提並論。及至《「十四五」數字經濟發展規劃》提出建立、完善「數據要素市場體系」及「數字經濟治理體系」。2022年初國務院印發《要素市場化配置綜合改革試點總體方案》,包括建立公共數據共享協調機制(開放數據)、數據流通交易規則(探索「原始數據不出域,數據可用不可見,用途可控可計量」的交易範式),以及數據利用示範場景。
數據交易以交易所為中心,國內首間大數據交易所於2015年成立,迄今全國已有30多間數交所。值得注意的是,北京市根據2021年《關於加快建設全球數字經濟標杆城市的實施方案》成立「北京國際大數據交易所」,其定位為建設國內領先的數據交易基礎設施,和國際重要的數據跨境流通樞紐。北數所將結合仲介服務與數字經濟特點,建成涵蓋數據收集、治理、加工、確權、評估、定價、交易、審計、資產證券化等的新型數據要素服務商體系。
北數所亦發表了《北京數據交易服務指南》,建立大數據資產評估定價、交易規則、標準合約等政策。數據交易將採用數據分級分類管理,並探索從數據、算法定價到收益分配,涵蓋數據交易全生命周期的價格體系,形成覆蓋數據全產業鏈的數據確權框架。香港推動數字化經濟發展時,須積極留意內地法規,並制定與內地數字市場接軌的發展方向。
大灣區內的廣東省在數字經濟上亦有多項新猷。2018年粵省重組架構,成立省政務服務數據管理局,統籌全省數字政府、數字經濟發展。2022年第二季,廣東省人工智能與數字經濟試驗區(位於廣州海珠區琵州)及數據要素市場化配置改革試驗區(江門)相繼推出新猷。琵州推出全國首個「數據經紀人」制度,數據經紀人包括為數據擁有者行使權力、在數據流通交易過程中起中介擔保作用等。
除了建立數字經濟及數據使用制度外,不少內地省級行政區亦設立政府「首席數據官」。廣東省在「數字政府改革建設工作領導小組」,建立市區兩級及跨部門的首席數據官制度,包括其職責體系、考評體系,及議事協調機制。《廣東省數字政府改革建設2022年工作要點》提到,廣東將建設省級數據交易所,並支持深圳市探索開展數據交易。香港與廣東同為大灣區一員,兩者協同發展勢不可擋,香港除了留意內地機遇外,亦須發揮連接國外的角色。
星洲底層創新 值得借鑑
新加坡政府十分重視智慧政府及數碼政府建設,早於2017年成立直隸總理公署(PMO)的「智慧國家及數碼政府工作小組」(SNDGG),並設有「智慧國家及數碼政府署」及法定機構「政府科技局」(GovTech)為執行機構。智慧國家及數碼政府署負責謀劃新加坡智慧政府、數字經濟等範疇的法律與基礎設施建設。政府科技局主席由常任秘書(智慧國家及數碼政府)領導,下設700名內部開發人員,專注於政府科技和數據服務,以及國家級策略項目(Strategic National Projects)。香港政府資訊科技總監辦公室雖然也由一名首長級公務員領導,但現時約1400名系統分析/程序編制主任之中,72%分屬於其他62個部門的編制(約1000人),只有數百人屬於總監辦公室的編制,比新加坡的專職人員少。
值得注意的是,政府科技局下設名為「開放政務產品」(Open Government Product)的部門,這是李顯龍總理之子李鴻毅在該局工作8年後的「內部創業」,運作模式與工作文化不啻矽谷的初創企業。團體內的「職系」由產品經理、產品設計師及軟件工程師等組成,其產品包括與香港「智方便」類似的「sgID」及新加坡開放數據網站。
假如我們相信「矽谷模式」的科技創新是香港所需,智慧政府、數字經濟的發展便應進行「底層創新」,摒棄由公務員外行領導內行的做法,向在多項智慧政府排名名列前茅的新加坡學習。
完善管治.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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