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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0月3日

張五常

華盛頓學派的微光與新制度經濟學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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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芝大我呆了兩年就轉到西雅圖的華盛頓大學去。當時前者如日方中,後者弗里德曼說是荒山野嶺。科斯嘗試挽留,說留在芝大我有機會成為另一個馬歇爾。夏保加說要是薪酬是問題,他可以處理。然而對我來說,芝大的學術氣氛是過於熱鬧了。外來的講座,不同範圍的工作室,天天有;要評審或要閱讀的文稿,每天都有新的。我可以不管這些,但不管就不是芝加哥。從本科算起我已經十年窗下,是到了獨自創作的時候。想到什麼有新意的我喜歡求教他人,但思考時我要獨自遐思。當時我也決定不再讀他家之作,有什麼需要知道的求教他人就是。 諾斯與巴澤爾 一九六九年的秋天到了西雅圖華大,幾個月後他們升我為正教授。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經濟系主任諾斯與社會科 ...

(節錄)全文共4402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