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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5月17日

畢老林 投資者日記

網絡戰爭大贏家——雷神

5月16日,周二。勒索軟件WannaCry肆虐全球,而被視為病毒擴散源頭的微軟則輸人不輸陣,把矛頭指向美國國家安全局(NSA),稱事件猶如有人偷取了戰斧巡航導彈。微軟也許誇大其詞,意在轉移視線,但已在不知不覺間向投資者送上股票「貼士」。

拜美國總統特朗普上月下令美軍向敍利亞發射59枚戰斧巡航導彈所賜,「戰斧」(Tomahawk)大名前陣子頻頻見報。微軟以「戰斧」遭盜取來形容國安局病毒武器庫機密外洩,雖只是打個比喻,卻令在下靈機一動,想及「戰斧」製造商雷神(Raytheon)。

不寒而慄

老畢向來認為,買Value要買Deep Value,買強勢股則非但要揀強中之強,還得精選能受惠於大趨勢大潮流的真贏家。早兩年看準雲業務發展潛力押注亞馬遜、Alphabet乃至微軟,今天賺到笑不在話下。然而,要盡享趨勢推動股價的潛力,必須在人人講人人唱之前出手,否則就會像股神那樣為走寶而嘆息。

老畢並非科技專才,對WannaCry透過什麼途徑令電腦系統受到感染,看新聞略知一二而已。不過,電腦病毒既能擴散又可變種,經歷過2003年沙士疫潮的港人,對黑客襲擊何以能在一瞬間引發全球恐慌,也就不講自明。隨着黑客技術不斷提升、發動網絡襲擊的成本持續下降,政府若繼續被動地見步行步,黑客今天扣押資料勒索「贖金」,難保明天不會針對核設施冷卻系統,又或反導彈防禦系統埋手,令本來可以防範核洩漏或導彈攻擊的機制形同虛設,由此引發的災難和恐慌,想想亦令人不寒而慄。

增長驚人

微軟指應對WannaCry事件負上責任的國安局便說過,在所有涉及國家安全的領域,決策者都要為「網絡威脅」(cyberthreats)作出充分假設及準備。另一邊廂,根據軍事刊物Defense News所作的調查,45.1%受訪者認為網絡戰爭(cyberwarfare)是美國國家安全面對的最大威脅,在諸般選項中排行第一,高於恐怖襲擊(26.3%)、中國(14.3%)、伊朗(7.9%)、氣候變化(5.8%)和北韓(0.7%)。

卻其實,美軍開發的網絡武器多達二千餘種,數網絡武器大國,山姆大叔認了第二,誰敢認第一?在私營國防合約商層面,過去數年業界出現的併購交易,15%涉及具備開發網絡武器能力的公司,美國針對網絡攻擊加強「戰備」有目共睹,但華爾街圍繞國防股的分析,於這個趨勢縱非視而不見,卻也着墨不深。

這是否跟網絡戰爭業務對國防企業尚未帶來實質盈利貢獻有關,得由分析員自己來答。可是,網絡業務增長卻是驚人的,以雷神為例,其網絡安全部門Forcepoint 2014年淨銷售僅1.04億美元,2015年已激增兩倍以上,達3.28億美元,公司且在去年夏天獲美國國土安全部確認一份10億美元合約,肩負保護聯邦政府機構數據安全重任。

雷神在做的,其對手也在做,單在國安領域,該公司不見得享有明顯優勢。老畢所以對雷神「另眼相看」,最重要的原因是該公司行政總裁肯尼地(Thomas Kennedy)甚有遠見,認定網絡安全不僅是國家問題,更是「全民問題」,並積極為未來作出軍用民用兩手抓的策略部署。

左右逢源

雷神去年斥資19億美元收購商業網絡安全公司Websense,反觀洛歇馬丁(Lockheed Martin)和通用動力(General Dynamics)以至波音(Boeing),過去兩年不是把部分商業網絡安全業務出售,便是全面退出這個市場。

企業作出重大決定,自有其獨特見地,也許雷神的對手希望集中資源鞏固國防本業,不想分心拓展商業網絡生意。然而,在一退一進之間,老畢的注碼還是押在雷神身上,一賭人棄我取市佔率擴大,二賭軍用民用左右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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