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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月29日

客座隨筆 翟宗浩

藝穗會的天堂

1984年告別東京藝術大學回到香港,靜候着美國領使館學生簽證批文,某晌午麥顯揚給撥電話,要餽贈後生小子大好消息,暢言跟韓偉康和黃仁逵合力說服了藝穗會謝俊興,讓小輩們進駐丟空的「天堂」,擬作畫室,吊兒郎當之人正值失業高峰期,一窮二白,技癢難熬,卻苦無場地,聞訊能不雀躍? 那時候Fringe Club剛接管牛奶公司中環舊部,百廢待興,允許羽翼未豐的artists拓荒無疑合乎情理,啟航當天施運、馮敏兒、鄧凝梅、陳清華等一眾全都捋起衣袖,拎上打掃工具……也許事前心理準備不足,驚訝深處發現登高路線,棧道險峻,必須攀越FCC與藝穗大樓夾縫中露天且陡的防火鐵階梯,拾級而上。憶記所及,天台就是一個髒字,棄置經 ...

(節錄)全文共65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