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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9月14日

非一般翔 翔名生

第二國歌

那天,在街尾,才發現意大利人開了威爾第一個玩笑。 那是一個熟悉的雕像身影,永遠地側着頸向前方看着,眼神深邃而帶點憂鬱。我隔着車窗飛快地看到下面幾個字:Verdi。車繞過雕像廣場離開,我當下決定,擇日再來。 這個從不在旅遊景點起眼的地方,雕像位於他當年的對手華格納大道尾,當年一代宿敵,雖然從未見面,卻彼此月旦,死後仍連在一起。雕像旁邊是他當年的公寓,現在,是全世界老年音樂人落腳的地方。 米蘭人與威爾第的相處也頗有趣味。威爾第當年帶着自己的作品到米蘭想進修音樂被拒,千里馬未遇伯樂,一代天才幾被忽略。但人死留名,當年拒絕他的音樂學院後來用了威爾第來命名。 威爾第帶紅了La Scala這舉世著名歌劇院 ...

(節錄)全文共656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