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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7月24日

北狩錄 劉偉聰

兄弟有信(下)

我素來愛讀夏氏昆仲的作品,此中我又好像更偏愛偏心濟安哥的一邊,許是他更單純之故? 「我的反共也只是反抽象的、集體的共,對於個別共匪,我覺得還是很可憐的。」1963年4月6日信上夏濟安如是說,那是一封長12頁的論學書簡,主要議論從捷克來的Prusek,Prusek是老左派,那年月信奉社會主義寫實文學,見過魯迅見過丁玲,後來跟後輩夏志清打了一場大大有名的筆戰。夏濟安跟弟弟說:「他畢竟是個可憐的老好人。」我從前翻過李歐梵為Prusek編的論文集The Lyrical and the Epic(漢題《近代中國文學論集》便大大失色了),覺得瘦硬,今天聽了夏濟安這番冰雪消融的話,忽爾覺得Prusek也可能 ...

(節錄)全文共799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