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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18日

毋枉管 張總

奢侈為噩運之基

唐朝國力豐盛,易激起君主之好大喜功,唐太宗三伐高麗,超過國防戰爭,是其缺失,到唐高宗武則天時代並未停止。到唐玄宗,國內益富,對外經營,更加積極,四邊邊境置十節度使,種下藩鎮之亂的種子,詩人中遂有邊塞派:「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陽關已是國外,還要去更遠的安西。「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裏人」,真是女士們「悔教君覓封侯」的惡果,更無論「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唐人既不嚴格「種姓之防」,原因是唐朝李氏本身就有鮮卑血統,多代皇后獨孤氏、竇氏、長孫氏都是鮮卑人,當然不防胡人,唐人又不能注意「國家民族的文化教育」(香港今天亦要三思),「而徒養諸胡為爪牙,欲藉以為噬搏之用」(錢穆語 ...

(節錄)全文共582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