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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7月19日

北狩錄 劉偉聰

請自嗣同始

忽爾殺人酷熱,忽爾惱人淫雨,天氣兩極,嗚呼哀哉,早應了影帝張家輝所說:「我們都不能置身事外!」剩下來的惟有是如何在冷熱濁世中知所自處。 劉先生那一代成長於荒亂文革年月,各有不同的野孩子記憶,後來讀書沉思,竟頭角崢嶸於八九六四前。那年月遍地開花的是胸懷宇內的自信和樂觀,一邊廂不避青澀的廣涉西學,如金觀濤劉青峰主理的一系《走向未來》叢書雜誌;另一邊廂有甘陽一系《文化與中國》,不避國故,遙遙不點名地呼應民初胡適倡導的重估一切故有價值,繼往事小,開來事大,彷彿是《一代宗師》裏金樓上葉問和宮寶森的較量,比的竟是想法: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八九年春夏之交亮麗的一頁何止只是社會政治運動,背後正有那一股思想上 ...

(節錄)全文共608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