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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30日

花都拈花 高潔

呵凍羽衣紫

教會崇拜完,回家路上,臉上飄落雨粉霏霏。雨點怎會不透明?哦,是雪吧?雖不能叫「2016年第一場雪」,好歹也是老天在該冷的時候賜雪了、殺細菌殺蟲卵了。 離大寒還有三四天,太極班一眾年輕老年人,渾身包裹似糭子,戴兩雙手套尚覺寒冽刺骨。我這公認不怕冷的,打完一套又套拳,跳完蒙古西藏舞姿,指尖竟頑強地不肯暖起來。嗯,清晨零下2度,嚴冬終歸真正降臨了。 巴黎人漸漸淡忘了什麼叫「積雪」。蒙馬特高崗聖心教堂背景前,一樹花毯嬌紅粉白,上面雪壓晶瑩——這是哪一年的明信片喲?怕有四分一世紀了。我收藏有這樣一幅「昔日花都」景。明信片上的花樹,不是什麼「人間奇絕,只有梅花枝上雪」——那叫「瑞香」,嚴冬裏極少數吐艷放香 ...

(節錄)全文共706字